是疼痛。脸痛得要命,左边的小腿以下痛得已经接近麻木,提不起一点劲。
这是怎么回事?他努力转动着因为受到冲击而显得有点迟钝的头脑,公司安排了一次武装绑架行动,行动完成得很顺利,他还轻松地说服了被绑架的目标,正准备带目标进入基地。见鬼!目标呢?dudu3();
卡尔猛地一惊,被导弹袭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他努力睁大眼睛,视野从朦胧白雾逐渐清晰。哪里还有本应该被控制的目标,只有一名全身着黑色盔甲的人,连头部都被盔甲覆盖着,手拿着一支注射器,正站在自己的头上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为什么,那支注射器看着有点眼熟。
他努力地撑起上半身,往下半身看了一眼,左腿疼痛处被简单包扎了,但是依然能看见血迹渗出来。
“你是谁?想做什么?”他一边尝试和这个穿着奇特战斗服装的人沟通,一边偷偷地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公司的这组精英行动小组看来全灭了,视野可及处看见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毫无生机,身体上血迹斑斑,有一些甚至连肢体都已经残缺不全。
没人搭理他,穿着盔甲的人弯下腰,毫不犹豫地将注射器搭在他的脖子上。轻微的一声“吱”,一管蓝色的药水便全部注入了体内。
“不!”卡尔用最后的力气喊了出来,他完全清醒过来了,这是他用来威胁目标的装备,也是公司的最新发明,新型吐真剂。他是亲眼见过公司的技术人员,将这么一支药剂注入试验者体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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