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序,不但耗费时间,更会使书画大受损伤。”
宋学明笑道:“所以古人曾说非到“蝴蝶翩翩舞”的破烂程度,一般不要重新揭裱,是害怕万一遇见二把刀,把宝贝彻底毁了!”
“民国大书画家都有固定的装裱师傅,如‘玉’池山房的马霁川手艺‘精’妙,讲究质量,达不到要求,绝不‘交’货,赢得信誉。当时张伯驹、张大千、溥心畲、徐悲鸿、齐白石等,都指名让他装裱字画,同时做字画生意。”
“相传张少帅有一幅珍贵的手卷画,日久受‘潮’,画面反铅,白脸人变成黑脸,经‘玉’池山房整修、装裱,恢复原样。他的手艺是出于竹林斋,是刘二寡‘妇’的徒弟。”
宋学明‘摸’着画轴,眼闪烁着莫名情感道:“纸寿千年,绢寿八百,传世字画算没有经过战‘乱’洗礼,逃过颠沛流离,最多也不过几百年寿命。”
“唯一能使它们流传至今的手艺是重新装裱,这也是为什么装裱被称为字画的第二条命!”
鲁善工皱皱眉,好问道:“您老难道也……”
“哎,说起来‘挺’丢人,想当年我也练过几个月装裱,甚至有机会跟随明师,如果不是自己坐不住,说不定现在能进故宫喽!”
宋学明摆摆手,回忆道:“我十几岁出头的时候,家里托关系给找个师傅,孙成之老先生,那可是高人,国宝五牛图是他亲手修复而成。”
第99章 有两把刷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