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二师兄何骥良独当一面,支撑着大观斋的门面。可是,何骥良染上吸毒嗜好,卖货钱不交柜。外边传出,大观斋赔本了,都让何骥良抽白面抽进去了!
东家文索的后代人找赵佩斋说:“大观斋这家买卖归您算了,白给您也行。可别再让我们往里搭钱,赔钱找东家,我们可没钱赔了。”
赵佩斋说:“岂有白给我的道理。光绪二十四年,你爹给我九千两银子;光绪二十七年又给了我三百两安家费。我经营了三十多年,每年赚钱都按股分给东家了。而今你要将买卖归我,我给你一万现洋,抵那九千三百两银子。三天后,你到我这里来取钱。”
徒弟们一听掌柜的说这话,认为他老糊涂了,大观斋哪里有这么多现钱,银行里从不存款。三天后从什么地方弄钱去?
三天后,大观斋客房的条案上摆满了现洋,整整一万元,一个不少!这钱从何而来?
原来,赵佩斋将大观斋每年赚的钱,年年按“东六伙四”分给东家赢利的百分之六十,剩下的除给徒弟工钱和日常开支外,统统换成银元,五十元一卷,用纸包好,放在坛子里,埋藏在地下。赵佩斋不相信钞票,不信任银行,有钱就这样存放。三十多年过后,他积攒了一万二千块现大洋,给了东家一万,还剩两千。
民国十四年赵佩斋去世了,他儿子跟何骥良一样也吸毒,老人留下的两千元很快花光了,又将大观斋的全部货底倒给了玉器行的林复贤。林
第260章 真真假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