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古那是无奈之举,为骗小鬼子的下三路做法,如果是善工堂自己推陈出新,现在还差临门一脚,有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感觉。
现在一口气又开辟两个新领域,紫砂和扇面,再加上篆刻,岂不是三位一体的文人壶?
上次见到的顾景舟的相明石瓢,不就是紫砂跟书画甚至篆刻的完美结合?
客去茶香留舌本,睡余书味在胸中。
就算客人离开,茶渍与茶香还会在紫砂壶上留下印迹,实际上这种悠远,即便和茶分开,茶香,书味,萦绕在心中。历代紫砂正是由于文人骚客们的介入而带有浓郁诗性的韵律味使之历久新弥、熠熠生辉。
诸如陈曼生、董其昌、郑板桥、顾景舟等等文人的合作参与,使文人壶充分满足追逐传统文化唯美唯雅的心态。
最早有文人士大夫参与例子是苏东坡,他因为痴迷茶道,亲自设计一款东坡提梁壶,并写下:松风竹炉,提壶相呼。
再次拿起陈鸣远的莲子壶,他算是历史上承前启后的紫砂巨匠,年少成名,特以表之。看似一位天才紫砂艺术家,其实许多成就与他和文人常联系、互学习、相结合,亦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
先后与陈维崧、汪柯庭、杨中讷、曹廉让等文人相交甚密,在交往过程中,积极将他们对自己所提的意见建议付诸实践,用自己的语言展现在紫砂之上。
真正把书画艺术中的诗、书、印、境,极其有机地融合到小小一把壶上,可以说正是陈鸣远,奠
第169章 松风竹炉 提壶相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