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你经历过什么。因为那是你的职责所在,危险也好还是秘密也好,这些事情我都可以不知道。”寇溪别过头:“我对你没有要求,我只希望你起码给我一个回应。这么多年,我就想问你一句,你还想不想过了?”
这话把顾沉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本能地说道:“我当然想过了,我要不是为了我们这一家子,也不能去走这一条绝路啊。”
“你想过下去?你让我当个寡妇,你想过下去,你让你女儿当个孤儿?”寇溪觉得匪夷所思:“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外面不知道是生是死。隔一段时间,就往我的账户上打一笔钱。你让我如何承认你?你是给谁的?给这个家的还是给你的女儿的?我是你什么人?我是妻子还是你的前妻?在法律上我已经是个寡妇了,我可以再婚的。可是如果我结婚了,又算是怎么回事儿?我对的你还是对不起你?我不结婚,我又给谁守得寡?”
面对寇溪的责问,顾沉也就是曾经的霍安难以回答。寇溪说的话是对的,她作为一个女人在是否再婚这件事上很被动。
“这个世界上知道你还活着人寥寥无几,知道我是个寡妇的人多如牛毛。”寇溪越说越气,越气越没有哭的感觉。
只有咄咄逼人:“你说我有丈夫吧,我的丈夫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消失了。你说我没有丈夫吧,可是这么多年一直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存在我的生活里。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顾沉看着寇溪说不出话来,寇
第五百四十五章 桂林游(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