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帮衬的人。”
钱明倒吸一口气,心说这有钱人的日子也不见得好过啊。而且这顾沉是个啥人啊,怎么能招惹上这样的麻烦。
霍娇娇还是觉得寇溪是危言耸听:“你可拉倒吧,哪有那么不太平啊。让你说的,大家都别出门了。”
她不相信霍心雨有那个本事:“早干啥去了,你别是想多了。”
“霍心雨一个月挣的钱能有多少,我心里明镜似的。刘长锁不干活就知道打麻将,隔三差五的呼朋唤友吃吃喝喝。这两口子哪儿来的钱?而且这两个人在沈阳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一个月房租也不少钱呢。逢年过节的还要给婆家人买东西孝敬,两口子平时也吃香的喝辣的。姐,我就问你,你们家敢这么过日子么?这个钱怎么来的,我居然查不到。”寇溪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而且我的人还打听到,刘长锁最近有一笔生意。一个足以在沈阳买下一个门面的大生意,你猜,这个货源是什么?”
寇炎?米乐?还是寇溪本人?
霍娇娇脸色惨白,越想越害怕,她捂着心口双腿大颤:“真要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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