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端郡王的事定得太早了。”虞清秋道。
“先生可惜什么?”发泄了一通后,李钰也恢复了平静。
“可惜……”他又是一声叹息。
还有秦绾,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经历能养出这样的女子。
虞清秋看着他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晶莹的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若是太子真的对欧阳慧完全冷酷无情,哪怕有旧日恩情在,自己也不敢辅佐他。现在……尽管在这件事上太子算是私德有亏,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补救了。
“呵呵……”忽然间,李钰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世上,哪儿来那么多欧阳慧,不过是、不过是……一个下棋下得不错的小女子罢了。”
书房中,一点灯火摇曳,对坐的两人,许久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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