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在脑中盘算着整个流程。刚才在那两个女人道歉的时候,周良没有任何回应,更没有起身,如果自己也是这样的待遇,那就太丢人了。
经过简单思虑后,董定方才做出了刚才的方案。假如在自己暗示下,在表达致歉意向前,对方站起身来,那自己就有了面子,而且自己说着“不用起来”,也显得更有领导情怀。假如自己尽管暗示了,对方仍不起身的话,那么那句“不用起来”也就算遮了羞。事实证明,事情发展还比较乐观,按照理想的模式进行了。
步履从容的回到座位后,董定方向着旁边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毛。这个神情,可以理解成在通知对方,我董定方按要求做了。也可以理解成向对方示威,老子道歉了,还要怎样?显然董定方要表达的意思,应该是后者。
“董书记,以周主任的表现与遭遇来看,对其免职对不对呢?”李晓禾再提问题。
董定方“哦”了一声:“刚才基于对周主任的误会,才做出了那样的不妥决定,现在我申明,对周主任免职的决定取消。”
“能够及时纠正错误,确实值得肯定,但有些问题必须引起足够重视。我印象当中记得,就是在这间屋子,已经不止一次拿周主任职务说事,最后都证明是错误的。我就在想,我们的职务都是组织任命或授予的,但现在却似乎成了发泄不满,随意挟制他人的手段,长此以往必将影响极坏,这非常值得反思。反思个人意志凌驾于组织之上的不好行为,反思公共权利成为私人利器的恶劣
第一百八十一章 乡政府不是冤大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