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没有。想找医院医生打听,也一直让刘凤看着,没有打听上。”周良笑容略有尴尬,“没有完成乡长交待工作,请乡长批评。”
至于吗?这老周也太滑头了。整个事都说的这么详细,为什么就不能直接讲出结论呢?转念一想,李晓禾明白了,也理解了周良。那个刘凤就是母夜叉,就是狗皮膏药,周良惹不起那个女人呀。于是李晓禾想了想,才说:“周主任,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好的。”周良站起身,向外走去。
临到门口,周良又回身道:“听刘凤那语气,估计用不了几天,她就该到乡里找乡长了,乡长可要有所准备。至于刘封的情况,乡长还是亲自看看吧。”
“我知道了。”李晓禾点点头。
周良转身出了办公室
身子向后一仰,李晓禾靠在椅背上,长长嘘了口气:“康复训练?恐怕其中有诈呀。”
……
“恐怕其中有诈呀。”百里之外的地方,也有人发出了与李晓禾相同的感慨。当然了,两人肯定不会感受到另一个人同样的语句。
这个男人是对着手机说的,而且他的话还在继续:“怎么可能?要是一直昏迷不醒的话,怎么也得送医院治疗吧?嫌疑人也是人呀。要是死了的话,不应该一点风声听不到呀,那好歹是一个大活人,还能立即就烧成一把灰?”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那意思,好像还没醒,能不能活也两说。我就是偶尔听了个支言片语,具体
第一百六十二章 恐怕其中有诈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