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好’,就难以胜任现职了。
周良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不免再次斟酌起来。相比起前面说的“记性不好”,这次其实更像是在倒计时数着“三、二、一”。自己如果不按要求回答,还坚持刚才的说法,那么主任位置立马就到头了,结局会来的更早一些,三十年的奋斗瞬间就化为了乌有。
如果罔顾事实,那么固然可以暂时得以保留现职,但李晓禾那一关无论如何过不了,很可能当下就会遭到对质。自己可没有贾香兰那些关系,贾香兰都因挑衅被收拾,李晓禾要想收拾自己更容易了。若是那样的话,自己主任位置照样保不住,还会把秦明生、张全也都得罪了。乔成、董定方不过是利用自己而已,当自己遭难时,绝不会出手相助,而是会像躲避臭狗屎一样的。
当然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实话实说,讲说董定方当时的安排,但这显然是无用的。董定方肯定不会承认曾经说过的话,而且还会对自己进行强力反击,再扣上一堆帽子。其他人自保犹恐不及,若是指望他们做证,更是天方夜谭。说实话的后果,只会多混上一项罪名——诬蔑上级,只会死的更快一些。
无论如何回答,党政办主任是做不成了,区别就是早几天或晚几天,是要两头都不落好,还是要少得罪一方?横竖都是一死,那还不如坦然一些,这些年谨小慎微,也受够了。想至此,周良抬起头来:“县长,我就是给秦明生、张全打电话晚了,是看到他俩没在会议室,才打的电话。这点我没记错。”
第一百三十章 你不称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