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李晓禾却有些不明白,便道:“这么说,你家于宝昨天晚上参与赌博,让警察带走了。哪抓的人你找哪呀,找我也不解决问题,你说的我‘放话才行’,就更荒唐了。我就是双胜乡乡长,只负责乡政府工作,乡派出所的人只是和乡里互相配合,也根本不归我管,更别说县里警察了。你这都是听谁说的,纯属瞎说糊弄你。”
&;&;“啊?他们都这么说。我又问村主任,是他亲口告诉我,他说是你带着警察去的。”辛树梅显得很疑惑。
&;&;“根本就没有的事,纯属瞎胡扯。”李晓禾停了一下,忽又换了话题,“我问你,最近村里赌博是不是特别厉害,有县城的,还有外地的,赌注也非常大?”
&;&;“没,没有。”辛树梅急着摇头,“农村人玩小牌、押小宝是常有的事,估计全国都那样。受了多半季子累,冬天没什么活,人们也就是玩个小麻将,打个小扑克什么的,一把也就是过个块二八毛的。像我们女人玩,多半天输赢就是一、二十块钱,要是输个三十,就觉得可输的厉害了。男人玩的稍微大一点,一场下来输赢也就是六、七十,有一百挡住了。
&;&;平时玩的人都是本村的,过年的时候,外出打工的又回来一些,外地来人很少,除非是谁们家临时来了一两个客人。就是夜儿黑夜有外边人,听说玩的大点,是押宝。我们家老于平时出去玩,也就装个五十块钱,夜儿个我以为还是那样,就到点睡了,也没等他。
&;&;睡了一觉醒来,见
第五十章 有人使坏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