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失神的望着他。
他棱角分明的脸,他专心致志的神情,还有他带着热力的粗糙手掌。
当年的小弟弟,如今已经长成了铮铮铁汉。
宁可卿尽管是个寡妇,却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触碰。
脸有些红,心跳有些快。
“姐,没事,没伤到骨头,只是软组织挫伤,我给你处理一下就好。”
说着,秦峰抬起头,宁可卿却飞快的撇过脸去。
秦峰不明所以,打开药箱,取出消毒药水,开始自顾自处理起来。
宁可卿又一次失神了。
待到秦峰处理完,直起腰,看到宁可卿满头大汗,于是问道:“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拿起一块纱布,给她擦汗。一切那么自然,就像对待家人。
宁可卿一把抓住他的手,仿佛鼓起了勇气,直勾勾看着他。
“峰子,姐这些年挺难的,当初,你大龙哥还没进洞房,就给喝死了,姐……姐的身子还是干净的。”
秦峰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宁可卿抱住他,挣扎着起身,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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