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花夭和陈庆之请教下兵法和带兵之道,他们练兵的时候,你也可以多看看。”
这便是给他带兵做准备了。
“马文才,旁的话我也不说,以后但有驱使,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不会眨一眨眼!”
傅歧狠狠抱了马文才一下。
“啧啧,你这身上味儿,是几天没洗澡了?”
马文才嫌弃地推开傅歧,“别和我动手动脚的!”
“你刚刚和人家花夭亲亲抱抱的,也没见嫌弃人家啊……”
傅歧嘀咕着。
“你叽咕叽咕什么呢?”
马文才皱眉。
“没没没……”
傅歧连忙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我这一路北上简直吓傻了,听说你把豫州拿下了,把齐军也灭了?我从徐州北上一路打着白袍军的旗号,几乎没有被阻拦,比魏国宗室的牌子还好使,你到底做了什么?”
要说他在这世上最佩服的人,除了他兄长就是马文才了。
“听说关陇人马现在也跟着黑山军为你征战?你怎么做到的?”
“没什么,以前黑山军走私的时候本就是从关陇南下,做买卖时认识了李阀的人,他们有马有人,我有钱粮,就这么牵线搭桥有些了解。”
马文才淡淡几句,好似并没有什么,其中的布局却已经从几年前就开始了,显然早有预谋。
“我北上时,杨白华给了我几封荐书。仇池氐人原本就过的苦,我答应他们
523 开科取士(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