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势力,很有可能被群起而攻之。
他思来想去,若是洛阳失了,他除了率领白袍军灰溜溜的回梁国领受惩罚,没有第二条路走。
不,他不能让白袍军回梁国。
陛下死了儿子,白袍军在外得了再大的功勋也是枉然,一回国就会失去所有……
“佛念,幸亏你回来了。”
在赶回洛阳的路上,陈庆之终于难掩疲惫地承认,“要是我在外征战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必然不能如你一般冷静地继续指挥大局。说实话,现在的我,慌乱到六神无主,根本做不好一军主帅。”
“事已至此,先生是该多想想何去何从了。”
马文才也不谦虚,事实上,陈庆之最近的失魂落魄几乎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要不是他能镇得住,白袍军上下也要军心动荡。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二皇子已失,归梁比留在魏国更危险啊。”
陈庆之何尝不知道马文才说的话是对的,但他和年轻的马文才不同,他已经四十岁了,拥有这个年纪的人才有的固执。
在这个年纪,价值观和世界观已经成型,忠君爱国的印记刻印了一辈子,成为他人的附属物就是他的价值,猛然让他以自己为中心,不亚于亲手摧毁自己的世界。
但马文才说的对,即使不为他自己想,也得考虑和自己一路浴血奋战的白袍军的归路……
他们就这么一路心神不属的回了洛阳,白袍军本就是骑兵习惯了赶路,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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