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需要人口,徐州、豫州、青州有大批流民南下,十室九空,他需要在未来几年内收回这些地方,就得有人为他提供税赋、徭役……”
“大郎不在了,我原以为三郎经验不足性格又轻浮,不堪大任,现在二郎主动撑起北方的大局,三五年内魏国之乱不足以遗祸南方,若二郎要留在北方建立北梁,三郎或许可以教导起来……”
他想。
“二郎和三郎都是我的儿子,我这把老骨头再为他撑上几年,亲自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大郎和二郎都能成才,三郎难道就教不出来么?”
一封信,改变了萧衍的许多看法,也改变了他许多原本打算的主意。
萧综的计划里还有很多变数,他年纪轻,能现在的阅历将其完善已经是很了不起了,但世事难料,他作为儿子的长辈、能替他遮风挡雨的人,更多的是需要考虑怎么“容错”。
然而萧衍一再斟酌,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梁国很难给儿子立刻提供什么支持。他已经命令发兵豫州,短期内豫州的兵马无法北上,要想继续提供兵力,就得再征召民夫为兵;
现在是春天,即使要征兵也要留下足够的人口,否则秋天过了就没有粮食。
除此之外,要钱,要粮,要人口,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
只要有足够的人,就有粮、有钱。
可是他又从哪里去变那么多可以劳作的年轻壮丁来?
萧衍目光一动,扫在了闭目坐禅
513 万法皆空(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