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其中的“商机”完全没有察觉。
起先,祝英台还以为祝母是个女人不懂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可她把金锭给了祝父和祝英楼看过以后,这两个人男人只也是做出一副“我家女儿/妹妹能让小灯泡发亮了好厉害哟”似的的敷衍夸赞。
祝父还特地叮嘱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花了大力气还浪费了东西……
最后那一大块纯度极高的金锭,因为质软易塑,什么奇怪的造型都凹的出来,祝母就费心让家中金匠做了不少形状的铸模,做了一匣子的金锞子给祝英台玩,权当是留个纪念。
就是那一次,彻底打击了祝英台给祝家庄找发财致富道路的心思,转而变成默默低头自己吭哧吭哧做研究,也很少去向人询问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出。
有些事藏在心里时,是莫大的委屈。
可真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无足挂齿不值一提,所以祝英台意外地问:
“这个,很难吗?”
她已经被诸如牙刷肥皂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给打击的一点自信都无,即便马文才表现出了他的诧异和难以置信,祝英台也只是有点错愕而已。
“我阿爷还说这是浪费东西,叫我以后不要再弄了……”
马文才叹道:“你父亲说这是浪费东西,概因民间根本不需要成色这么高的金子。金银并非流通之物,对于大族来说,纵使一两赤金顶的上三两黄金、五两青金,可真要
第79章 天生贵种(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