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撑到人救他的。”
傅歧从小在建康长大,可根本不会凫水,他喜欢骑马作战,不爱操舟弄楫,是以听到浮山堰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人要被淹死。
但他兄长是会凫水的,而且水性极好,听到马文才的安慰,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家兄长在水里苦苦挣扎终于撑到有人来救的希望,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望天叹道:
“是的,他心地纯善,又有勇有谋、文武双全,老天不会收了这样的人去,他肯定能得救。”
他如是对自己说了几遍后,方才抬起头来,问起心中担忧地另一件事:
“梁山伯现在情况如何?我方才晕过去了,还不知道他伤的重不重。”
“你们两个,一个是身体强健,心志不坚;一个是心志坚定,身体不健。”马文才好笑地说道:“你心结难治,只受了皮肉伤;他心情倒没有太大动荡,可一身是伤,虽没缺胳膊断腿,但多处脱臼,骨头也有损,恐怕要养好多天。”
“啊,这么严重?这些小兔崽子,小爷我当时下手轻了!”
傅歧横眉瞪眼。
“咳咳,傅兄,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
马文才眼中也闪过一丝狡黠。“若不想日后一泻千里,你就得少动怒!”
“怯!”
傅歧撇了撇嘴,终是没有逞什么口舌之利。
“那还等什么,快回去看看梁山伯如何了!”
“想是没有大碍。对了,刚刚姚华来了。”
第73章 无为而治(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