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已经建国十几年,皇帝勤政又刻意缓和各个阶层的矛盾,一面兴着文治一面又修生养息,为的并不是顾烜说的“安稳发展”,而是想要做到之前历代皇帝都没做到的事——收复中原。
即使没有收复中原,也要收复魏国在南方原本属于南朝的土地。
但是打仗这种事,牵动的关系太大了,和之前寿阳城前小打小闹不同,全面反击几乎是举全国国力去赌,赌成了,从此国力大盛;
赌败了,宋文帝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江北岸到现在还有佛狸伐的行宫,一片神鸦社鼓,魏国也早已经不是当年刚建国时的胡人泥腿子。
怎么能叫他们不怕?
怎能叫他们不惊?
水淹了寿阳,说不得他们这些还在读书的学子,明日就要全部拉去战场,死在战场的各个角落。
破了大堤,洪水淹没一切,淮河两岸顿成泽国,死伤的也是梁国的百姓,魏国也许还会趁此虚弱之际大举南侵,还是可能要打仗。
浮山堰几乎是个无解的结,只要脑子还算清楚的,都不可能坐得住。
那些浑浑噩噩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也不明白的人,在这个时候反倒是最幸福的,因为无知,所以才无畏,能够安心过他们的日子,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默然接受一切。
傅歧日日都来打探消息,他的情绪从最早的按捺的住到后来的焦躁再到最后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几乎是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
到了最后,他干脆住
第68章 士族之争(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