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才吐过血,走点路都喘,万一他说的痛快,把他气死在当场……
不行不行,这两人一路走着他突然吐血死了,说不清楚的就该变成他了!
马文才刚刚还满脸恶劣的笑容突然收起,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不过事情也不是毫无转机,只要在人人都看出鲁仁是替罪羊之前找到放蛇的真凶,你就能保住你的名声。”
丙科里也不是全是傻子,鲁仁大概是要被屈打成招两罪并罚的结局很是明显,偷盗本就是重罪,再来一个‘倒逆’,百分百没命,说不得就会生出“物伤其类”的悲感,迁怒于梁祝二人。
这种人最容易被煽动推波助澜,也最不容易被说服。
“找到真凶,谈何容易。此人如此狡猾,熟悉西馆诸人的作息,又步步紧逼,甚至可能算准了鲁仁等与我有私怨的人要跳出来落井下石,有这般的心机手段却拿来害人,显然已经恨极了我等。”
梁山伯气息越见微弱。
“会稽县衙来的再慢,一来一去不过是一两日的功夫,两天之内找到真相,便是县令亲来也不见得能破案。”
这种手段也叫“狡猾”?真是见识太少!
见多了父亲案头刑狱案例的马文才心中不屑。
县令又算什么,一县之中,谁和谁偷//情被捉,谁家丢了头牛,都算是大案子了,能有刑狱之能的县令有几个?
若是酷吏便屈打成招结案,心肠慈悲点则是但凡
第49章 卑躬屈膝(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