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院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马文才本来早已经洗漱一新,都踏入了院中要去晨练,猛听得祝英台房内一阵惊叫,原本迈出去的脚顿了顿,又重新收了回来。
只是还是没有进去。
他听着祝英台在屋子里不停地喊着“来人啊!来人啊”,扭头问身边的风雨雷电:“半夏呢?”
“他好像去烧水了。”
疾风回想了一下,“应该是在给祝公子准备面盆。”
大家公子中过的这么寒酸的,除了隔壁被家里惩罚的傅歧,也只有这只带着两个人入学的祝英台了。
“马文才,你在不在!阿嚏!救命啊啊啊!阿嚏!”
听到疾风的话,马文才认命的叹了口气,重新又转回屋内。
“你到底怎么……”
马文才一进了屋子,不耐烦的语句顿时一停。
只见始作俑者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端庄”地坐在祝英台的枕头上,只着中衣的祝英台一边剧烈地打着喷嚏,一边抱着被子坐在地台的最远处,像是吓傻了一般看着趾高气扬坐在她枕头上的猎犬。
“马文才,快把它抱出去!”
说话间,祝英台脸上的红疹像是前赴后继一般冒了出来,遍布了她满脸,看起来极其吓人。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我不能养狗”,看着几乎已经和破相无疑的祝英台,马文才一言不发,紧抿着嘴唇上前提起自家的猎犬,将它抱了出去。
第46章 杯弓蛇影(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