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争。
书者以笔来体现天道,“笔阵”正如天阵,又如人道。
一篇文已经行至尾声,而此时祝英台的身边,早已经站满了甲舍清早欲去上课之人。
他们虽都知再盘桓下去就要迟到,可士族子弟,皆是未能提箸便先提笔,又有谁舍得这满墙阴阳刚柔、运笔如神?
更有甚者,已经状若疯癫,伸手临空题字,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最后的“终没吾世,不敢以儒为戏”,这篇儒行终到结局,祝英台心中已毫无郁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模样。
她提笔落款“上虞祝英台”五字,笔致无往不复,正是“台”字最后一笔。
“快哉!”
祝英台掷笔。
“世人皆知卫夫人,可有知李夫人者?”
她开怀大笑,似是解开了心中一道死结。
围观者面面相觑,却无人知晓她说这句话有何含义,唯有梁山伯隐隐推想到了卫夫人卫铄之夫李矩,却无法理解祝英台开怀大笑是为何。
待祝英台写完“儒行”全篇转过身来,虽眼眶红肿,蓬头垢面,一望便知夜里没有休息好,却依旧精神饱满,神采奕奕,更难得是有一股旷达之气,让人心中生悦。
祝英台微微扬起下巴,像是个终于完成了什么杰作的小孩子,灿笑着问围观之人。
“我的字,写的好不好啊?”
甲舍里虽住的都是家世上流的士人,却不见得都是心胸狭窄的小
第37章 物我两忘(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