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耻辱,而不是他的。所以我不能罚他,只能罚我自己。’”
梁山伯顿了顿。
“而后,他命学官杖了他十杖。”
“小时候,我看的是圣贤之言,学的是圣贤之道,可世事的残酷让我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圣贤存在,孔子的‘仁’、孟子的‘义’,对我来说只是书上劝人向善的虚假东西。”
梁山伯连声音都在颤抖。
“可那一刻,我已经将贺老馆主当成了我的‘圣贤’。”
祝英台转过脸去,脸上已经爬满了泪痕。
她的心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滚烫了。
烫的几乎要将整个胸腔都燃烧起来。
马文才在入馆之时曾说家人仰慕贺玚的才华和人品,却不是为了投贺革所好,当年他祖父在时,曾经夸奖佩服过的人,唯有贺玚一人。
至今为止,会稽学馆也好、其他学馆也罢,仍有贺玚和那些大儒们曾经的士族弟子在资助着,他们家也没例外。
当时他来求学时,现任的贺馆主会迎出门外,并不单单是因为他是故交之子,还因为他是吴兴太守、五馆的资助人之子。
然而他生的太晚,对于这位贺老馆主的印象,也只留在祖父的只言片语里而已。贺家从西汉贺纯开始,到东吴贺循,不停有大儒出世,贺玚“才德兼备”的评价,似乎已经是理所当然。
对于他们这些来的已经太晚的士族子弟,贺玚和贺革不过是一个掩饰他们必须
第35章 犹记当年(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