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侧眼一看,原来是花子虚,与花子虚并肩行走的是一个风流倜傥的浊公子,目如朗星,唇红齿白,步履潇洒,说话的态度温文尔雅,似乎不沾一点风尘:“可惜了,没见到杨志,他是最近半年在江湖中崛起速度最快的高手,假以时日,天下使刀的好手都要重新改一个名次。”
花子虚点头说:“不过杨志够狠的,一口气杀了二十个人。”
西门公子无所谓地笑笑说:“他不杀人,人就要杀他,我在你叔叔那里看过开封府和刑部做的现场调查,那些士卒是追杀杨志过程中被杀的,只不过高殿帅暗地里使劲,李大人他们只能装糊涂。按照我的看法,过不了多久,这一切都会改过来。”
“改过来。”花子虚吃惊地说:“李从吉已经死了,现在就算翻案也没有证人。”
西门公子颔首说:“正因为没有证人,还不是上面一句话就能否定的事,太子、蔡相对
这件事都有看法。贤弟,我西门庆什么时候在这方面猜错过,谢石留在汴梁,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我们就等着瞧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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