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当差,你是前辈,杨志出于礼貌给你行礼,还要什么原因,难道要杨志说他崇拜你这个强盗,六亲不认,果然没有白叫;杨志看着宋阔,摇摇头说:“都不是,我是看到前辈眼中的寂寞,才心有所感。”
宋阔的嘴一下子没合上,寂寞,冬夜里的寒冷,流星般的孤独,若非如此,做一个强盗其实不是更加自由自在;喜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杨志不过二十多岁,就能体会到宋阔这种寂寞,岂不也是寂寞的人,杨志要是达到了那种境界,还真的是出乎喜龙的预料。宋阔冷冷地盯着杨志说:“我们是同病相怜。”
两人都是宋人,逃到辽国避难,帮助辽国做事,无论如何,其实都是忘不了往日的岁月,忘不了对中原的思念,可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宋阔说完就直接走了,可是杨志望着宋阔的背影,总觉得自己与宋阔不一样,可是偏偏想不出在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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