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冷。”付欧闻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猜的。”汤婉如随口应道。
其实是安果给汤婉如说的，让汤婉如来安慰安慰付欧闻。由于田海英死了，付欧闻又完全没什么家人，张国明就安排安果来当付欧闻的助理，帮忙照顾一下这个还未成年的大男孩。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看着远方的日出。
突然，付欧闻打破了沉默，说话了，声音有点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听上去充满磁性：“我是不是很懦弱？”
“怎么可能？”汤婉如一口否认：“你已经很坚强了，你才多少岁来着？十七岁？你就拯救了这座城市啊。”
“不，其实我做的事很少的。”付欧闻说道。
“那也很不简单了，一个正常的十七岁少年，正是娱乐，没什么担当的年纪，你却背负了那么多……真的，很坚强了。”汤婉如很认真的说道。
“最后，我甚至都没胆量亲手杀死小丑。”付欧闻低着头，这是他矛盾与纠结的一个地方，他没能亲手复仇，并且小丑还想要将自己反杀……幸亏有邓远帮忙，要不然自己也死了。
“你不要这样想。”汤婉如说道：“聂小雨不想让你杀死小丑，她不想让你为了她做不喜欢的事，不想让你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付欧闻愣了愣。
汤婉如笑着继续说道：“你的爸爸妈妈也是这样说的，说你干的很不错！”
“
第一二八章 当光明照耀世界的时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