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在等待着——等待着这家伙步入正题。
张国明看着付欧闻，准确的说是盯着付欧闻：“你昨天是不是有点……”停顿了，似乎在思索该用哪一个词。“崩溃？”
付欧闻听到了“崩溃”这个词，被戳到了痛处……他不想承认，他感觉张国明这样的问话让他很难看……很狼狈。于是付欧闻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咬着吸管，喝着饮料，只是他不自觉地将吸管咬扁了……
“据我所知，你在汤婉如死了之后就一直呆在大厦楼下，什么也没干。”张国明的话步步紧逼。
“我……能干什么？我不想再当蜘蛛侠了。”付欧闻有点恼火，但还是压制了怒气，说出了自己准备放弃的想法。然后继续吸着已经喝完了的饮料……
张国明站起身，看了看付欧闻，认为这里不适合双方情绪都不稳定的人谈话……无奈地开口：“走吧，去车上谈吧……反正你也喝完了。”
付欧闻与张国明一起坐在轿车上。
“你是真的想要放弃？还是说你只是累了，想放松一下。”张国明表示无法理解。
“我……不想干了，我不想再让人因为我死了。”付欧闻说出了一个不想继续当蜘蛛侠的理由。
张国明深深吸一口气，他现在很烦……然后采取了劝说的方式：“那个汤婉如不是因为你而死的！是因为小丑！因为小丑而死的你懂吗？”
“那么小丑为什么要害死汤婉如？还不是因为我是
第二七章 本来就是普通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