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的空当，一个人影出现在汤婉如的身后，抓着汤婉如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将她的脸对着镜头。
此时的汤婉如哪里还有付欧闻初次见她时的美丽与成熟？凌乱的头发，哭的发红发肿的眼睛，被毛巾捂住的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付欧闻心中一阵抽搐……这个疯子！td！真不是人！你到底是想干啥？
“乖！给马戏团的各位观众……还有……还有你那个小男友——空中飞人儿打个招呼。”小丑温柔的语气从电视里传了出来，然而这声音怎么听怎么怪异。
汤婉如对着摄像机，双目无神，面无表情。已经被饿了一天多的她，已经精神高度紧张了一天多的她……此时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没有力气说话，没有力气哭，甚至没有力气思考。
“打个招呼啊！”小丑突然暴躁着大叫一声。镜头里的汤婉如吓得抖动一下……
小丑话音刚落，镜头上站在汤婉如身后拽着汤婉如头发的歹徒一巴掌扇在了汤婉如的脸上，汤婉如吃痛的“呜呜~”了两声。
“很好！”镜头一阵抖动，小丑的脸重新出现在电视上怪笑着。
“蜘蛛侠！”小丑恶狠狠的说出了这个名字，然后又做出一副十分羡慕的表情说道：“在网上看到你经常和小女友在商业大厦楼顶约会呀……”
“十分钟内你要是不来商业大厦。”小丑突然一脸严肃，这句话说的十分用力，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摄像机屏幕上。接着又是一脸的惋惜之情，可惜的语气“怕是你们没有
第二二章 马戏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