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一个大男人到底对人家女孩子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导致那女人居然这么记恨你……”死侍满嘴胡说,拖延着时间,没错他就是再拖时间,因为按理来说,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来救他的,他只需要吊一下毒液的胃口,等着突然响起来的噪音,正中毒液的弱点,然后就可以反败为胜:“如果女人生气了,无论你错没错你都要主动去认错,不然她怎么可能消气?你要给她一个……”
付欧闻一脸懵逼的看着死侍:“你t到底想说什么?”
“我也就随便说说,如果哪里说的不是很准确你别往心里去,毕竟我又不是当事人,只能给你提一点旁观者的意见,不过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死侍好似没听到付欧闻的问话。
“所以……”付欧闻低吼着,他已经忍无可忍了,终于他咆哮道:“你t倒是快说那女人藏在哪儿啊!你说这么一大堆废话到底想表达什么?”
跟付欧闻忍到极限的愤怒截然不同,死侍依然语气平和,慢条斯理道:“我只是想要表达——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哪儿。”
“你耍我?”付欧闻心中奔腾着羊驼,重复道:“你耍我?!”
“其实我没有耍你,我只是想要考虑到底该如何告诉在你我其实并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儿的事实,毕竟你这么期待,这么相信,我也不忍心直接告诉你实情……”死侍砸了咂嘴:“好吧,我的确是在耍你。”
付欧闻发泄一般的,抓着死侍的头把他砸在了地上,在平坦的马路上钻出一个
第二二八章 明阳市某处(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