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甚是痛快、自豪。
7月底,盛夏中的盛夏,热浪滚滚。窗外的蝉却叫得欢,从早到晚,此起彼伏,把夏天当作一场生命的盛宴。偶尔给黄雀逮去几只,无甚影响。
经过三个多月的艰苦奋战,书《轨》基本结束,稍加修改,便可定稿,宣告大功告成。喜悦像那岩浆从地核喷薄而出,让人精神焕发。又像十月怀胎生下孩子的母亲,坦然而甜蜜。
看着面前的书,文竹不免得意,穿着背心,呷了一口小酒,又呷了一口小酒,胡子黑亮弯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竹啊,你赶在8月8号前完工,是别有用意啊!”
“别有用意?哈哈,你是怕同学聚会丢你的脸?”
“我可没说。”
“你脸上写着呢。我偏留着。”
两人站在一起,明显是两个时代的人,美女跟野兽的现实版。
“偏留着?何意?”
文竹跟她耳语一番,她听了大笑不已。
“何必如此搞怪?是不是星爷的电影看多了?”
“体验一下人生,看一下人间百态,给生活添些乐趣。”
董梅应文竹要求,根据初中毕业照或脑海中的印象,每个人画一张青春期的漫画。
文竹创作的歌曲《相会有期》请小云和向远演绎后,刻成光盘。七月初交与成邦,让他散发下去,好好练习,8月8日男女大合唱。
8月8日,文竹经过一番装扮,故意穿着破
(八十七)一个不少(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