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条线就是振兴工具的发展、壮大、收购、上市,以及老大的英明领航。”
“好好好,百年之后给我留一本,留与后人。”
“老大贯通古今,不留死角,定能名垂青史。”
“你这小子,油腔滑调,口上涂蜜,却正合我意。哈哈哈哈!”
文竹自个也不知他的溜须拍马水平已炉火纯青,好在没有坏心思,如像太监九千岁魏公公一般,否则公司将要大乱。因此忠奸之分,不在言语,而在行动。
每个人身上都附有着善跟恶,善一般附着浅,恶一般附着深。浅的善容易迷惑人,深的恶就会把人伤得深。文竹庆幸自己的善一直压抑着恶,没让恶有发挥的余地。即使有,也如同酒精发挥一样,没有对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打文竹从湖南青云山归来后,上班,写书,很少面世。同学聚会一律以工作繁忙推辞,他不想让人打断他好不容易调整到位的思绪,他希望一直在这样的思绪中创作,不要卡壳。
六月上旬,成邦来电。
“文竹,一个多月未见,近况如何?”
“好得很,兄弟。”
“只有我牵挂你,也未见你关心一下我。”
“哈哈,挂在嘴上的叫讨巧,放在心底的叫真关心。”
“你连讨巧的都没一句,还放心底,蒙谁呢?”
“你我的几十年革命情谊是靠蒙维持的?见面我的好好开导开导你。什么事?请直言!”
(八十六)络腮胡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