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还未醒,小青开灯守着。陷入下午的思考中,董梅姐对她不薄,实习时生活上悉心照料,技能上毫无保留传授。她却用恶作剧来回报她,是否太过分,虽没看出她的气愤,却听到了她的心碎。如果他们为此吵闹不休,她于心何忍,想到此不竟后怕。
向远跟小云回来,文竹依然沉睡,他的睡眠注定是个悲剧,好在他浑然不知,否则又怎能安然入睡。睡着的人没有忧虑,忧虑在他四周游弋,他的醒注定是场恶梦。
“姐,文哥怎么还没醒?”
“他喝了五杯加三大碗。”
“为何不拦着。”
“逞能的人拦不住,匹夫之勇,该醉。”
“董梅姐呢?”
“来了又走。”
“这么简单?”向远问道。
小青说了来龙去脉,隐了诱惑。
“完了,完了,文哥苦诣经营的和好,经你一搅和,彻底玩完。”
“怎么回事?”姊妹花同问。
向远说了一段过往,小青无言以对,悔青了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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