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梅愕然地观着小青粗劣的表演。
“为何不接电话?又为何关机?”
“大概没电的缘故。”
两人一问一答,已进了小青闺房。文竹睡得正香,不知董梅满天世界找寻他,翻个身继续酣睡。
“就你们俩?”
“小云跟向远,两个没良心的,吃了跑溜。”
“喝了多少酒?咋醉成这样!”
“苗家土酒,后劲足。”
不如她想象的那样。董梅想发火却发不出,小青想看戏,也没看成。
都是自家男人惹的祸,董梅无奈推了几下文竹,他纹丝不动。喊了几声,等于死人,毫无回应。
此时的文竹像圈里的小羊羔,任人宰割。
无意瞥见文竹脖子深处半个浅红的唇吻,往更深处延伸。那唇吻刺痛了董梅的眼睛,刺痛了董梅的心,像匕首一样插入胸口。那一抹红尤其醒目,像有人转动匕首一样,汩汩流出的血。仿佛听到血在滴,听到有人在笑。
出离愤怒的人反而平静,董梅冷笑几声,哼道:“程小青,这是你留下的杰作?”
“谢恩吻,谢恩吻,我们苗家的谢恩吻。”小青一脸歪笑着解释。
小青明明看见董梅怒火中烧,在五府六脏翻腾,却始终没有喷发出来,似乎还噎了进去,不得不佩服董梅的城府。
“你们苗家有没有谢恩床?”
小青一愣,连声道:“没有,没有。那是入洞房才有的
(八十)背驰而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