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散步,感觉彩云追月,感觉风拂杨柳,感觉晓月伴星,感觉蝴蝶戏花,感觉马踏草原,感觉万物祥和。
文竹愿意在歌声里沉睡,不愿醒来。
听着听着,他真的睡着了,像个孩子睡在大地的怀抱里,睡在没有纷争的歌声里。
他的心太累,折腾得快要散架,一直强撑着。从风云市归来就没有如此舒坦过,他在梦里笑了,梦见两个仙子给他盖了一层云。
“哥,你睡着了?”
小青拍了一下文竹,文竹从云端醒来,揉了揉双眼,问道:“两个仙子呢?”
他还在梦里。
“哥,你做梦了?”
文竹点点头,恢复了正常。短短的一梦,让他像换了个人似的,精神焕发,似乎脱去了几个月的臭皮囊。没想到美妙的歌声有如此疗效。
文竹指着天与地,叹道:“蓝天白云,草地溪水,仙子天籁。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人本来很干净,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浸泡久了,上了颜色。上色容易下色难。
“哥,你又来了。”小青笑言。
“我在船上就琢磨,你们唱歌的天赋太溜了,不开发利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如何开发?”
“歌手,从基层唱起。”
“歌手?哥,你逗我们玩的吧。唱歌仅是我们的一种爱好,只是溶进了我们的民族,溶进了我们的生命里,像吃饭穿衣一样。高兴时唱,悲伤时唱,欢聚时唱
(七十六)不如怀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