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洗洗就再洗洗,第一次文竹如此安慰自己:洗洗更健康。
亲热时,一堆肉放在另一堆肉上,没了亲抚和激情,也就没了情趣。直如林大师所言:活塞与气缸的机械玩意。
每次都如此,文竹万分沮丧。日子过得就像烧菜时忘了放盐,淡的不能再淡的味道。烧菜忘了放盐还能补救,而日子却无法改变。
文竹不免惦记海棠苑的快活日子,感觉回来好像是个错误,而董梅以前的万般好却了无印记。
两人行房,纯粹是生理需要。一夜,文竹行至一半,董梅不知想到什么,急促叫道:“去洗洗!去洗洗!”
文竹受了惊吓,像泄了气的所气球立马瘪了下去,滚落床边,勃然大怒道:“董梅,你为何要如此折磨我!”
董梅痛哭道:“竹,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就是受不了我的东西给别人用过,我嫌脏!脏!脏!”
一脏伤人,何况三脏!文竹的尊严轰然倒塌,像泥扶不起墙。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董梅也想弥补裂缝,后来也去看过心理医生,成效甚微。事出有因,病根难除。
说也奇怪,文笔那玩意儿,一想到杜鹃就如猛虎下山,一想到董梅就萎靡不振。床第之乐也就成了过去式。
两人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在外的风光让人羡慕,内心的辛酸有谁体会?
文竹在振兴工具一时风头无二,陈嘉明亲自接机。在公司内大肆宣传他的见义勇为,既精神表扬
(七十四)琴瑟生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