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你这个罪人。不要我跟讲道德,我只讲感情。我不要未来,只要现在,未来是件奢侈品。道义放两旁,道德是高山上的碌碡,滚下来只会压死平民百姓,而哪些满口仁义干伤风败俗事花纳税人钱的官员却毫发无损,依然高高在上。哥,你留下来吧!”
一声一个哥,把文竹的心化无了,不知该如何安慰杜鹃。他只是喃喃地道:“鹃,我是来告别的。鹃,我是来告别的。”
“我不让你走,哥!我不让你走,哥!”
声声断肠肠更断。杜鹃泪如雨下,文竹的后背给浸透了。
外面有人敲门,杜鹃收了声,整了整衣冠,文竹舒口气。见客厅沙发太乱,两人手忙脚乱整理。
敲门声越来越大。
“谁啊?”
“杜姐,我钥匙掉在家了。”门外陆云大嗓门道。
进门见杜鹃脸色不好,陆云关心问道:“杜姐,怎么啦?”
“没什么。你大哥要走,我替他收拾收拾。”
“去哪?”
“龙城。”文竹接道:“小云啊,大哥中午陪你整两盅。以后拜托你照顾好杜鹃母子俩了。”
杜鹃听了,又是泪如泉涌,陆云点头陪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