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办手续,今晚我跟你回家!”文竹耍赖道。
“好啊!我家正缺个英雄!等你多少天,终于说了大实话,不去是王八!”
“你家可有水缸?”
“要水缸干吗?”杨医生这回愣道。
“养王八!”
哈哈哈,全场人笑翻,文竹却没了声响。
中午时分,杜鹃开车送董梅去机场。文竹躺在病床上,感觉董梅弃他而去。
杨医生来得勤快,文竹却无了兴致,心大半已给董梅带走。
杜鹃无微不至的照顾,文竹稍有一丝温馨,内心却无比沉重。一日,文竹支走向远。
“杜鹃,你跟霍文演戏演得那么逼真,为何?”
“还不是为你消除误解。”
“没有别的目的?”
“没有。”
“出事那天跟董梅说了些什么?”
“说了些过往。”
“你的过往?”
“我与你的过往。”
“为何要到无名山上说?”
“不想让第三人知道。”
杜鹃手心沁出汗,觉得内心世界要让文竹洞悉。
“既然演戏掩盖真相,为何又要坦白?”
“演戏是为了你,倾诉是为了我。不演戏就不能消除她的误解,不消除她的误解就不能使她放松戒备,不放松戒备我就不能接近她,不接近她我就无法向她倾诉。”
(七十三)覆水难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