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操字头的国骂在风中不绝于耳。
“杜鹃,你怎么啦?”董梅惊魂未定地问道。
“董梅,对不起,走神了。”
本想送董梅上路,结果自己差点陪葬。她经过几天的思想激烈斗争,罪恶吞噬了良知,为了男人,为了儿子,为了自己,她丧心病狂,谁挡杀谁。跟霍文演戏是了接近董梅,让她消除警戒,满脑子都是如何下手的勾当。
下药,故意制造车险,她脱不了干系。“一步不慎,全盘皆毁”,反而可能锒铛入狱,成了罪人。得想个万全之策,让董梅意外之亡,死无对证。
那时她在一条黑暗的路上行走,看不到一丝光明。她忘了青松的死对她造成的伤害,好像柏松附了身。
董梅却浑然不知,危险悄然无息地靠近。
杜鹃不敢大意,集中注意力开车。一边跟董梅讲起了归隐镇的来历,及无名山的传说。
董梅听后来了兴致,说道:“王嫂就住在无名山下,听文竹说那里风景不错。”
“是的。文竹那次寻王嫂,去山顶万寿庙抽了一凶签,没解。结果给人捅了。”
“那没有因果关系,只是个意外,”
“董梅,要不你也上去帮文竹求一签?”
“签还是免了吧。有人早给我和文竹算过命:‘朗朗乾坤,本是一家。文动(董)竹梅,非师即画。’”
“有这事,文竹没提过。”
“封建残余他会跟你说?”
(七十)为情痴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