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像个偏房,羞得满脸通红,立也不是,坐也不是。
“杜鹃,跟我回去!文大哥身受重伤,你瞎操心服侍,不一定有好报!”霍文解围道。
边说边拉着杜鹃的手,他看出了之间的微妙,来的是文竹正牌夫人。
杜鹃大脑一片空白,再多的解释也是多余,董梅来了,她争什么都是过错。任霍文拉着手,幸福的时光倾刻化为乌有。没有法律的婚姻都是空中楼阁,文竹始终是别人的,我的欢愉从来是短暂的,作不了主。
我跟文竹是如此般配,却不是他的妻子。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离婚的。除非除掉董梅,杜鹃为自己的念头感到震惊,恐惧和羞耻!可是这个罪恶的念头一旦涌出,赶也赶不走,像恶魔一样占据着她的心灵,让她不能片刻安宁。
孙猴子无法无天的日子总有个头,文竹头上的紧箍咒悄然套上。董梅不吵不闹已是大幸,霍文的救急不知能挡到几时,可怜的杜鹃又成了孤雁。找她是错,不找她也是错,自从远离了道德的篱笆,做什么都是错。
“这位先生请留步,请问如何称呼?”
霍文的话起到了一定缓解的效果,董梅不想失去风度。
“在下霍文,杜鹃的男人!”
男人两字鼻音特别重,重千钧,惊呆了文竹和杜鹃。为了杜鹃,他愿意背黑锅,说完他理直气壮地拉着杜鹃出了门。董梅的思绪有点乱。
在门口遇上了马向远,向远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六十九)鸠占鹊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