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大的多。但银锁没法子,按辈分就得叫哥。
“嘉明哥,喝茶。”银锁给陈嘉明茶满上,说道。
陈嘉明示意他坐下,看着老实巴交的银锁,心底说不出的悲哀和失落。那样美的方菲像鲜花一样插在这毫无养分的牛粪上,最好的芳华荒废在山沟沟的旮旯里。是谁的错呢?是谁的错呢?
“你一直在此营生?”
王嫂抬头看了一下旋转的吊扇,思索也旋到了遥远的年代。
“三十六年前我来到了归隐镇的无名山的无名村,这个地方与我当时的心情太相应了,我决定在此停留。于是我嫁给了王银锁,他年纪比我大,个子瘦小,土的掉渣,没有文化,老实巴交,当时怎么看怎么不入我的眼。
“几经挣扎,想出家离走,后咬咬牙,选择留下打拼。现在看他怎么看怎么顺眼,也许是我溶入了这块土地,成了地道的山里人。”
王嫂说到这里,王银锁发自内心地笑了笑,以配合王嫂的说词。
“通过全家人的努力,造了新房,日子一天天地好了起来,儿子考取了大学,是全村唯一一个大学生。可是一场无情的大火吞噬了我的新房,吞噬了我的三儿,吞噬了我引以为豪的容颜。一家人的希望全给火烧灭了。
“我的人生到了最低谷,感觉命运处处与我作对,恨不得一死了之。十八年前这个时候中天找寻到了我,资助我在归隐镇开了个茶馆,一直开到如今。”
王嫂说的话与卢大娘的如出一辙。
(六十四)老大出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