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向前走。
这样找人无异大海捞针,但凡瞧见“杜鹃”两字,不进去探个究竟,心总有不甘。失望一个接一个来,但希望也是一个接一个燃起来,也许下一个就是她呢。
汗珠已经挂在了额头,文竹擦了擦,昂着头继续向前。见到前面有个“杜绢布店”,不由自主地踏了进去,见是个五十岁上下透顶的男人。
文竹故意问道:“杜绢在吗?”
“她批货去了?”
“你是。。。。。。”
“我是他老公。”
“那我下次再来。”
“好嘞。”
文竹一路上又碰到了“杜鹃书店”,“杜娟粮米店”,“杜涓渔具店”,“杜绢洗衣店”。风云市叫杜鹃的人真多,虽名字略有不同,文竹还是抱着微乎其微的希望进去,带着若有若无的失望出来,累积的失望有时也会击溃人的意志的。
这样找实在不是个法子,但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文竹不想一条道走到黑,换个方向,便去了归隐镇。
凭一张近四十多年的旧照片找人,此间经历多少沧桑岁月,多少变故,健不健在都是个问题,还不能大张旗鼓。虽然只是一个镇,找一个岁月洗礼过的人谈何容易。
文竹专门找上了年纪的本地人问:“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人?镇上有没有一个叫方菲的人?”
归隐镇东门问遍了,没有一个不摇头,镇上好像没有一个叫方菲的人。
文竹顶着毒辣的
(五十八)满街杜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