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当心噎着。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啊?”
“陆云,山东潍坊人氏。”
“看你年纪轻轻,为何落难于此啊?”
“说来话长。我本是家中独女。上学时语文很好,本以为长大会成为一个作家。谁知初一娘生病而亡,父亲娶了后妈,带来一个弟弟。
“后妈凶狠泼辣,独占大权。从此我做饭洗碗,扫地洗衣,包揽家务,还得精通农活。后来他们又生了个弟,我又学会了带弟,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父亲又重男轻女,稍有不从,便是毒打。
“要不是老师的劝解,我早就辍学了。好不容易熬到初中毕业,我也十七了。便偷了后妈一千块钱,与同学相约去广州打工。结果稀里糊涂来到此地,同学被骗入传销组织,我力大奋力挣脱,剩余的钱全在同学身上。
“身无分文,便去打临工,结果没有身份证,无人收我。整整二天了,我就吃了一个馍,一个好心老太给的。快饿扁了,今日正好遇上大姐,让我大饱一顿。”
“想回家吗?”
“不想回了,那不是我的家。我妈生我时,从屋顶的窟窿里看到了天空的云,取名陆云,大概就注定了我漂泊的一生了。”
经她一说,杜鹃不觉想起文竹名字的来由,鼻子一酸,陷入相思中。
“怎么啦?大姐!”陆云见杜鹃无端地发呆,问道。
杜鹃一惊,收起了相思。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感悟。”杜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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