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就可以了。”文竹撒了个谎。
“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去过了。没事。”
文竹知道自己的问题根结在哪,扬了扬手上的药。其实一颗也没吃,隔天扔掉两颗,以免董梅生疑。
“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既然是自己作的孽就让自己受吧。
文竹偷偷去一趟如意镇老家,像做错事的孩子,去娘碑前忏悔了一个多小时。
又去文董河边上呆了两个小时,静静地看那包容一切的东流水,向东,向东,不为谁停留,把一切都带走。
只有这个时候,文竹才能放松自己,仿佛在母亲的怀抱中。
文竹起来时,发觉竟然坐了个坑,又用脚墩了几下,似乎要把近来所有的烦恼墩进坑里埋葬。然后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用尽全力把一个瓦砾扔到了河中心,似乎把所有的困惑全部交给了母亲河。
每一个人都会为自己找出口。文竹不再年轻,不再激进,不再愤青,不再文艺,除了初心,其它的一切都在蜕变,升级。
没有完美的人,没有完美的事,只有完美的故事。
寒假里,天羽去刘星雨家玩,回来时好像不怎么开心。怒气冲冲地走到董梅跟道,撒脾气道:“妈妈,我想要个弟弟!”
“天意不是?”董梅在做事,没注意到天羽脸上的表情。
“他是婶婶生的,不算。”
董梅转过身,关切地问:“宝贝,你怎么
(五十二)杜文有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