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没过几天好日子,她老公染上赌嫖的恶习,只顾自个快活,不顾家里死活。医院里上班还受别人骚扰。一个人承受这么多打击,扛住需要多少勇气和毅力!”
文竹越说越激动,忘了避讳。
董梅一个冷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呢?是杜鹃亲口告诉你的吧!”
明明是杜鹃亲口说的,文竹却嗫嗫地说:“是小倩,东晟他们说的。”
“你比东晟认识杜鹃早吧?”
文竹不语,看着阳光下的那几株丁香,在风中摇摆,好像摆脱了束缚,文竹心里轻松了一些。
“不说,是不是心中有鬼呀?”
“有鬼?我看你醋坛子打翻了吧!”文竹开始反击,断定她是猜疑。
“别转移话题。”
“对,我对杜鹃是有好感,也就文学上有些共鸣而已。世上有好感的人多了去,就一定会发生那些龌龊的事?别把人想的那么坏?”
“不是你坏,而是别人喜欢上你。”
“喜欢上我?怎么可能!我并不比别人多一个零件,我有的别人也有。我不就是按照东晟的要求,入戏深了些,没有及时向你汇报,让你一直耿耿于怀。一切都是我的错,以后一定早请示晚汇报,求老婆大人宽恕!”
峰回路转,嫌疑洗脱。
阳光下的董梅笑得灿烂,像个没心事的小孩。她的要求不高,只要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吹过耳际的一缕清风。
入夜,文竹难
(五十)刻意盘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