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青松在呢?”
他愣了一下,知道无法回避,开怀笑道:“天天畅饮!”
“你不够格!”杜鹃咬着牙说。
“是的,我不够格。”他晃了晃身子,一点没有脾气,低着头顺从地说。像泄了气的皮球。
东晟惊讶于他的酒量,更惊讶于他对杜鹃的唯唯诺诺,喝了这么多酒,竟无血性,畏缩得像个太监,把大老爷们的脸给丢尽了。
“老陆,干,一醉方休!”
又上三盅,像最后的三颗子弹,把他送上醉酒的行列,脚步跄踉,上下摇晃。
杜鹃在前面指路,东晟扶着他上楼,他说他没醉,还要喝,说这点酒算啥,海龙王还干不过他。喝醉的人不是人,他说的话自然也不是人话了。
封闭阳台上有一扇铝合金窗没关上,路过风口时,激得陆柏松打了个冷颤,未到卧室门口污物便蜂拥而出,东晟扶他到卫生间漱了个口,拖到床边,他倒头而睡。外边杜鹃收拾。
东晟一挥手,一个白衣人飘了进来,他退了出去,去了另一个房间,房间内有三个人看着电脑画面。
“董梅,你怎么来了?”东晟惊讶万分,问道。
“我是来看大结局的。你们的事文竹跟我说了,杜鹃,坚强些。”说完她抱了抱杜鹃,仿佛给她传递力量支撑下去。
“没事。”
电脑上现场直播青松房间内的画面,众人屏住呼吸,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只见陆柏松仰躺于床,白衣人
(四十七)罪有应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