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文竹纳闷地问,还跟董梅相熟。他忽然记起杜鹃说过的事,原来与她一起的坐火车的女孩是董梅,当时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
“你们很熟吗?”董梅也是一脸困惑,如果不熟,怎么能直呼其名呢。
“护士长,你说呢?”文竹改口看着杜鹃。
杜鹃刚才只顾得高兴,把文竹是天羽爸爸,董梅是天羽妈妈的逻辑都没理清。现在理清了:文竹跟董梅其实是两口子,自己却是局外人。她不想伤害任何人。
“见过几次面。”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是不是去年天羽看病时认识的,看看我这记性,倒把这茬给忘了。”见两人点头,董梅又说道:“杜鹃,见到你太高兴了,我们去天语雅阁坐坐。”
如果她不是文竹的夫人,她真想去坐坐,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便笑道:“董梅,今天我有事,改天我请客,如何?这回我们不会再错过了,你老公与你家小精灵可以做我们的纽带啊。”
她捏了一下天羽红嘟嘟的粉脸,偷空瞟了一眼文竹,他假装看着天羽,这一细节给董梅敏锐地捕捉到了,也许是多心,但起了疑心。
因为那一眼,非同寻常,带着哀怨,带着企盼,带着羡慕,带着愤怒,几许无奈,几许心酸,像打翻的五味瓶,又像颜料的混合体,看不到五彩斑斓,基调有些暗淡,甚至压抑。
她落寞地转身,眼泪刷刷地流,不敢用手擦,怕身后人瞧出端倪。她加快步伐,腰杆挺得毕直
(四十六)青松再现(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