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前是个园子,东侧有花台,假山,春意极浓,与我同名的花开得正艳,海棠、樱花也不甘落后,月秀还在蓄势,万物舒展。
“西侧靠着围墙有个车库。我站在园子中央,抬头见二楼卧室的灯亮着,我多了个心眼,察看了一下车库,停着一辆路虎,原来陌路人回来了,我赖得提他名。他回家的日子好比每月的十五,屈指可数。
“我家楼梯是单独的,从楼梯上去直达阳台,我蹑手蹑脚地上了楼,现身在阳台的黑暗处。这不是我的风格,我想在暗中看看他的动静,因为我对他的了解还停留在几年前。
“近几年的见面也仅仅流于形式,他回来屈指可数,见面也就屈指可数,婚姻有名无实,好在大家互不干涉,也不起什么冲突。他在外面赌也好嫖也罢,我赖得过问,只要不伤害家人就好。
“门虚着,灯光从缝隙中溜了出来,还有湖南的方言,不像聊天,好像是在打电话,我又走近了几步。声音高高低低,有时还伴随着走动,虽然不能全懂,毕竟跟他伴了几年,大半还是能听出来的。
“好像是说他五弟又要生娃了,他娘要他寄钱回去。他说生那么多干吗,已经有三个了。他娘说三个女娃有屁用,要生一个带把的。他说如果又是一个圈呢。他娘说再生,直至带把的出世。他是家中老三,对他娘倒是极其孝顺。
“家中只要有事,加上他娘一诉苦,他就想法子汇钱。十几年前他家寨中最穷,后来最富,他给他祖宗带去荣耀,也给寨里
(四十四)无双生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