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儿好,风刮不倒,雨不下跑,一年又比一年高。’”
“你的名字有故事,跟日本人取姓有点相仿。立在田中,取田中;看见土地肥沃,取土肥;站在松树下面,取松下。取姓有点随意,却留下了渊源。对了,那片竹园呢?”
“没了。”文竹答得有点沉重,那片竹园给队里砍光了。
“杜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无量问。
“不信,问你家才子。”
她转身,问钱途:“官人,是吗?”
“好像有这么一说,但有待考证。”
出了淡竹宫,就是两个世界。
众人返回安吉,吃个便饭,八人鱼贯进入一家竹店。老板娘,三十有几,脸大嘴方,唇下一痣,见有人组团购物,喜上眉梢,趿拉着拖鞋“叭嗒”过来了。
说的话,大概几年如一日,不过是愈加如火纯青。说到席子,什么冬暖夏凉,什么春梦秋验,什么百病不生。似乎她的竹席胜过灵芝,赛过夜明珠。
“老板娘,什么是春梦秋验?”云起好奇地问。
“你眼光真毒,问对人了。睡我的席,春天做美梦,秋天得灵验。”
“这么神准?”
“准不准?睡了便知。”老板娘大言不惭。她想谁也不会为了一顶席子折返跑。
“我要是没病呢?”向东抬杠。
“没病好呀,长命百岁。”
“上注上。”
“注不了,老板。讨
(四十二)大明山畔(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