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惜不长守。”云起怨怨地盯了任风行一眼,好像不满足现有地位。文竹后来才知她是离异的,任风行也不理睬,狠狠地吸了口烟,向天空吐了一个烟圈,几秒钟后化为乌有。
菜陆陆续续地上,酒杯举起来,觥杯交错,礼尚往来,不亦乐乎。按理说,酒多气氛烈,彼此零距离,可是文竹就是觉得不爽,有好多话压在胸口出不来,好比水管给堵住了,出水不畅。
行至中席,三位女士好像受到什么指示,统一撤席,四位大老爷们无一人强留。水管通了,四人畅所欲言。
“我在镇上赞助了一支足球队,偶尔也上阵客串一把,健健身。平时可不敢跟人说起足球的事,怕丢人。”向东提起了足球。
“怕丢人?丢什么人?足球曾经让我们的青春飞扬,给过我们荣誉、辉煌,难道你们忘了我们夺冠的情景。”文竹不服气地争辩。
“那是我们的冠军,与国足无关,为我们的冠军干杯!为我们逝去的青春干杯!”任风行干了一杯,继续说道:“国足的表现好比臭狗屎,如果我是体委主任,足协关门,国足解散,免得丢人现眼,还可平纷争,泄民愤,天下太平。”
“解散国足是好事,让种子在自由的土壤成长,在人们忽略的时候突兀惊喜。”钱途接道。
“诺贝尔文学奖花落中国,有望!中国足球夺大力神杯,妄想!何以解忧?酒!酒!酒!”何向东举杯。
“干杯!”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除了文竹,对
(四十一)夜半叫门(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