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梅见文竹有时蹙着眉埋在沙发里深思,还以为他在为小说中的人物构思绞尽脑汁呢。这个想法帮了他的大忙,用不了费口舌去解释沉思的原因,但是加深了心中的愧疚。
文竹胡诌了几个人物构思,自然不会坦白与人偷情的苦闷,因为伤害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
七月中旬初头,文竹去市里办事,办得极其痛快,出办事厅的大门时,烈日明晃晃的在头顶悬挂,烘烤着日趋转暖的星球。空气中的炙热在不远处汇聚成一缕可有可无的青烟,飘袅。
面对热浪,爱美的女人有了理由,把裙子又裁短了一截,露出更修长的美腿。大街上少有人逗留。
二点不到的辰光,文竹不想回公司,又不想这么早回家,毫无目的地沿着高楼大厦投下来的阴影闲逛着。
转角处是哈根达斯的店,前几天文竹跟董梅合伙整了一根尝鲜,三十几元一根,让心生疼,一咬牙买了,结果心不疼了牙疼。两人不讲卫生地你一口我一口的,场面温馨,不顾他人侧目,边吃边品论,其乐融融。
董梅说:“不值,太昂贵了。”
“嗯,还不如小时候的赤豆冰棍有味。”物以稀为贵,物质泛滥了就没有那个味,所以人们常怀旧。
“如此不济,为什么还要排队买呀?”
“品牌效应吧。中国人暴发户多,好面子呗。”
“我们什么时候出这样的大企业,挣老外的钱。”
“综合国力上去了,自然会有
(三十七)伦理失陷(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