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响雷,地动山摇,一切归于寂静,山那边的海真宽。
靠窗的床单给给窗外的骤雨淋湿了,两人坐在另外一张床上,彼此依靠,彼此欣赏。真理面对真理,毫无拘束。杜鹃用手掌抚摸着文竹硕壮的胸膛,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尽。
“上天真眷念我,让我荒芜的时候又遇上你。”
文竹不能确定,对她是冲动还是爱,冲动是一时的,爱是长久的。也许这对她不公平,可他心里下不了结论。如果冲动也是一种爱,那么人世间处处都充满着爱。
他看着她高耸的胸脯,不知它曾产生过多少乳汁。她闭着眼,满脸的陶醉。
是生育的象征,是生命的源泉。文竹赤子时喝着乳汁长大,即使母亲的由于缺少营养而干瘪得像面袋,仍是最爱。如今它是民族的希望,国产的奶粉心疼得让人无语,还得靠它产出放心的奶。杜鹃右侧的酥胸上有颗醒目的朱砂。
“看不出啊,你胸有大痣啊。”文竹戏谑道。那朱砂在羊脂白玉般的皮肤上煞是耀眼。
“不如你,一角两痣。”杜鹃反击道。
“在哪呀?”文竹急切地问,因为他也很想知道。
“一柱擎天下面。”
没想到她看的如此细致,文竹脸上一阵暗烧,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杜鹃在文竹怀里睡去,嘴角挂着甜蜜的浅笑,香得一夜无梦。
窗外的老天爷还在发着间歇性神经,一道闪电,一声雷,一片风雨。
(三十六)巅峰之乐(9/10)